富商說去年秋天的時候,兗州境內就出現了很多帶字的時令瓜果,因為新奇獨特,在兗州賣得非常不錯。富商也想掙這份錢,花了好大的代價才知曉果子帶字的秘密。應將秘密賣給他的人要求,他不能在兗州賣這種帶字的果子。
富商已經下了血本,迫不及待的想要賺錢,當時只來得及在冬果上養字,否則就要等到來年春天。于是富商就將目光放到了和兗州隔著燕國的趙國,拿定主意要做第一個在趙國境內售賣‘吉利果子’的人。
“陛下明鑒,小的三日前剛到咸陽,還沒正式開始賣‘吉利果子’。會破例賣給那小廝兩個,是因為久聞云陽伯威名,妄想能憑此和宋府搭上關系。小的就是個商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兗州富商怕永和帝聽不進去他的話,嗓門異常驚人,宋佩瑜明知沒用,還是忍住往重奕身后挪了挪。
從宋府小廝和兗州富商處都沒問出什么,永和帝干脆專心等肅王進宮。
目光掃過已經安靜許久的地方,永和帝頓時氣得笑出聲來,指著重奕道,“你不是說是貍奴想要嘗嘗‘吉利果子’的味道,怎么人家才吃了一個,你這……”
永和帝隔空數了盤子里的果核,越數越不可思議,“你吃了六個?”
不,重奕身后的宋佩瑜默默在心中糾正永和帝的錯誤,重奕手里還有一個,他吃了七個。這還是小太監只洗了這么多,不然重奕也許能吃更多。
“味道不錯。”重奕將最后一個果核扔進盤子里,意猶未盡的拿過托盤里濕汗巾擦手。
這話倒是不假,成熟的冬果和尚未成熟的冬果簡直是兩種不同的水果,就連永和帝都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肅王風塵仆仆的趕到勤政殿,見重奕和宋佩瑜也在,意外的多看了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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