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個巴掌的重奕紋絲不動。
穆貴妃甩著手,神情倨傲的望著重奕,“廢物!”
宋佩瑜張了張嘴,沒發出任何聲音。
他呆傻的看著穆貴妃施舍般的將條件降低,要求重奕必須給穆和求個勛官直接入朝。
然后因為重奕這次又沒達到她的要求,罰重奕要在院子里跪到天黑才能離開。
宋佩瑜這才明白,原來藏青色的軟墊不是給他準備的,而是給重奕準備的,怪不得穆貴妃明明是第一次見到他,卻對他有這么大的敵意。
宋佩瑜毫不懷疑,如果他沒跟重奕一起來,穆貴妃從頭到尾都不會讓重奕站起來。
高傲的貴妃娘娘如同斗勝的公雞般,昂頭挺胸的離開了。
她宮里的宮人卻沒有她的好膽子,鵪鶉似的擠在一片狼藉的花廳,不敢看院子里跪著的重奕一眼。
自古就有主憂臣辱的說法,宮人們還特意拿了個新軟墊放在重奕身后,不用想就知道這是給宋佩瑜準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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