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得了癔癥,你們也得了癔癥不成?非但沒馬上稟告陛下,尋太醫來看,還半點口風都不露給殿下。”宋佩瑜冷冷的望著還想沖上來的奴仆們,“若是傷了殿下,貴妃娘娘身份尊貴又是殿下的生母,陛下自然會從輕發落,你們是有幾個腦袋!”
滿場肅靜中,宋佩瑜身后的笑聲格外突兀。
重奕伸手拉開擋在他面前的宋佩瑜,緩步走到因為入戲太深而異常狼狽的穆貴妃身邊蹲下,語氣毫無波瀾,“我早就說過,你是我的生母,你要我做什么直說就好,沒必要將自己搞得如此狼狽,都被誤會得了癔癥。”
穆貴妃握著剪刀的手驀然繃緊,然后又放松下來,深深的望著重奕,啞聲道,“我說什么你都照做?”
重奕還是那句話,“你是我的生母。”
穆貴妃松手,剪刀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本人卻恢復了一開始的高高在上,“穆和不適合做你的伴讀,不如直接入朝。”
重奕沉默不語,仿佛是認真在聽穆貴妃的話,又仿佛是在發呆。
穆貴妃沉默的和重奕對視片刻,終究是沒有重奕的好耐心,咬牙道,“穆和是你親表弟,必須要有資治少尹以上的勛官,才能配得上他的身份。若是你父皇不愿意,就將年后準備給穆清的缺先給穆和,穆清最會照顧人,可以做你的另一個伴讀。”
“我只是個皇子,朝堂的事不能做主。”這次重奕給了穆貴妃回應,卻不是穆貴妃想要的答案。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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