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重奕還閉眼小憩了會,才像是終于發現自己面前跪著個大活人似的,懶洋洋的開口,“跪著做什么?”
“我做錯了事,連累殿下為我操心,來向殿下請罪。”平彰磕了個帶著悶響的頭,只一下,額頭上就青了小塊。
不等人追問,平彰就老老實實將他剛捋順的經過都說了出來,“那串瑪瑙是我爹留下的東西,因為來路不正,所以始終被封存著。到了咸陽后,我才將瑪瑙拿出來放在手邊,全當做個念想。在勤政殿的時候,我仔細觀察過肅王手里的瑪瑙,確實就是我書房的那串。”
宋佩瑜仍舊低頭欣賞腰間彩穗,卻沒耽誤他豎起耳朵聽平彰的話。
瑪瑙串子怎么個來路不正法,宋佩瑜也能想到。
雖然有兩個瑪瑙存在瑕疵,但仍舊不影響那串瑪瑙是難得的珍品。
平彰的父親戰死的時候,永和帝連建威大將軍都不是,自己都未必有幾件這樣的寶物。
起碼從剛才永和帝的反應來看,他不認識這串瑪瑙。
那這串瑪瑙的來歷就很值得斟酌……
只是宋佩瑜沒想到,平彰竟然如此輕易的就將瑪瑙串子本就來歷不明的事告訴重奕。
可以說平彰現在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先父蒙蔭的結果。他卻輕而易舉的將可能會讓永和帝徹底厭惡他父親的事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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