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得出結論,不足兩成。
于是宋佩瑜從善如流的順著安公公的力道去坐著了。
平彰徑直走到重奕身邊跪下,深深低下頭。
重奕瞥了平彰一眼,自顧自的吃點心,半點理會平彰的意思也沒有。
安公公連熱茶都沒敢給宋佩瑜上,無聲退了出去,親自守在門口。
宋佩瑜突然覺得他來的時間不太好,應該和平彰錯開才是。
他心中是萬萬不愿意讓平彰知道他犯了什么錯,以己度人,宋佩瑜覺得平彰應該也不想讓他看到現在的畫面。
但來都來了,又不能再和重奕說‘要不我等會再來’,宋佩瑜唯有低下頭盯著腰間的彩穗研究,盡量不將目光落在平彰身上。
心情平靜下來,宋佩瑜才恍然驚覺,重奕剛剛為了平彰破例,在勤政殿主動開口沾惹麻煩。
重奕吃光了點心,拉金鈴叫仆人進來,又要了兩盤點心和一壺熱茶,仿佛完全看不見仍舊跪在地上的平彰和雕塑般坐著的宋佩瑜。
等到花廳里的仆人再次盡數退出去,宋佩瑜已經隱約察覺到了不對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