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南絮坐了半年的同桌,再怎么馬虎,也能看出來南絮的心情。
“我沒有生氣。”南絮搖搖頭,也沒有接鉆石糖,“以后不許再這樣說路又青了。”
“一定的,一定的。”
任春艷不容分說的把鉆石糖放到南絮的桌子上,笑嘻嘻地坐直身姿等老師發新課本了。
陽光透過打開的窗戶照在南絮的課桌上,鉆石糖折射出五彩的光。
美麗又耀眼。
南絮自己留了兩個,剩余的推給路又青,“你嘗一嘗?應該也很甜的。”
路又青抿緊了薄唇,只拿了一個,應“好。”
離得太近了,無論南絮和任春艷如何的壓低聲音說話,他都能聽得很清楚。
一顆心跳的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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