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春艷“嗯嗯”的點頭,附和南絮:“你奶奶的眼光真好。”
“我也覺得是。”
倆個小姑娘嘀嘀咕咕地說話,過了一個寒假,倆人的關系更加親近了。
任春艷輕輕地伸手拉了拉南絮的馬尾辮,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你怎么和路又青坐同桌了?你不怕他嗎?”
南絮轉頭去看任春艷,臉上的笑收起來,反問道:“為什么不能和他坐同桌?我為什么又要怕他呢?”
她骨子里其實很護短,認定了誰就是一門心思的護著。這些日子和路又青點點滴滴的相處,體會更多的是他的艱難不易。
一個拼盡全力想活下來的孩子,更多是應該受到關懷,而不是被人胡亂的質疑。
她沒等任春艷開口,繼續往下說:“路又青為人正直,學習又好,學校的老師個個都喜愛他。能和他坐同桌是我的榮幸,又怎么會怕他?”
“別說老師了,我媽媽也很喜歡路又青。”一聽到同桌的話,任春艷便幽幽的嘆口氣:“還讓我向路又青學習數學呢。”
她說著話,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鉆石糖遞過來,“小絮,我就是被以前對路又青的印象給迷惑了,隨口一說,你不要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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