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都是酒氣,衣服褲子也沒換。
趙今安嘆了口氣,最終只是幫他把皮帶解開取掉,免得他睡覺硌著也不舒服。
又去浴室用溫水把毛巾打濕,回來給陸執(zhí)擦了一下臉,身上的酒氣多少散去一些,只是空氣里還是有淡淡酒精的味道。
收拾的差不多了,趙今安這才躺在他身邊,閉上眼睛打算睡覺。
但下一秒男人的手就落在她的腰上,趙今安睫毛顫了顫,剛有些開心,但下一秒,他口中吐露的名字就讓她熱血猛地一涼。
他果然心里還有夏歡,才會在喝醉了的時候也叫夏歡的名字。
趙今安徹底是睡不著了,她把陸執(zhí)的手拿開,然后去了外面的陽臺。
夜色深深,更深露重,趙今安胸前都煩悶的厲害,她出來的時候還偷偷拿了陸執(zhí)的香煙和打火機。
男人平常心情不好的時候總是會抽煙,或許這真的是一種可以解決煩惱的方式。
趙今安站在陽臺上,抽出一根香煙,點燃打火機,但夜風吹著好幾下才把香煙點燃。
她是真的不會抽煙,不知道陸執(zhí)是抽了多少香煙看起來才會那么熟稔,而只會把自己嗆得咳嗽,咳得胸膛震動,連著四肢百骸都疼。
心里的煩悶半點也沒有減少,趙今安滅了香煙,蹲在地上小聲地咳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