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今安扶著陸執出去酒吧,已經是深夜,不過路上還是有出租車,趙今安抬手攔了一輛,帶著陸執進去。
兩人坐在后面的位置,陸執一身酒氣,趙今安把窗戶打開散散味道。
這也不是她第一次帶醉酒的陸執回家。
車里開著燈,趙今安借著燈光低頭看著陸執,他喝多了的時候就很安靜,他眼角下面有一顆很小很小褐色的痣。
他為什么又來喝酒,是終于覺得壓抑忍不住想要發泄?
或許是后面氣氛怪異,司機都忍不住回頭看了好幾眼。
趙今安覺得心臟那一處有些窒息的疼,她伸手,手指落在陸執的五官上,但最后只是悻悻收回手。
回去公寓后,趙今安扶著陸執回去臥室,男人中途睜了下眼睛,看到是她又很快閉上,似乎是看一眼她都嫌多。
她又下樓去給他泡了杯蜂蜜水,上樓來時陸執已經躺在床上,姿勢特別隨意。
她端著杯子走過去,聲音很輕很溫柔,“陸執,你起來喝杯蜂蜜水再睡,不然明天早上會頭疼的。”
陸執聞言輕輕睜開眼睛,這次喝多了沒鬧事,倒是很聽話。
趙今安照顧他喝了大半杯蜂蜜水,陸執又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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