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冶此時(shí)正難受著,吐了兩個(gè)泡泡,不想說話。
凌止又問了一遍,池冶還是一動(dòng)不動(dòng)的縮在水里。
猶豫了幾秒,凌止用觸手把他提了起來。
一張如玉的精致臉蛋從水里浮出,他闔著雙眼,過高的體溫讓他的嘴唇紅的像玫瑰花瓣的顏色,艷麗又撩人。
似乎是對(duì)他的行為不滿,池冶蹙起眉嘟囔了兩聲,聲音太小凌止沒聽清,于是湊近了問道。
“你說什么?”
池冶睜開眼,凌止那張臉就在他面前十幾厘米的地方,他看著凌止沉靜如水的眸子,突然有些口干舌燥。
凌止的身上,看起來好像很涼快。
他猛的甩了甩頭,想把腦子里那些奇怪的想法甩出去,這在凌止看來就更加怪異。
“池冶,你怎么了?”
池冶總不能說自己欠肏了,但是一直這么忍著也太煎熬,硬漢池冶難得扭捏起來,最后換了一種說法試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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