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他自己都愣住了,凌止的臉白了一下,但他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等孩子生下來后,就可以。”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這句話就像是兩個人默認達成的一個協議,池冶不再咄咄逼人的要尋死,凌止也在短暫的情緒失控后回到了往常沉默冷靜的狀態。
池冶可以自己下床拿水喝,凌止也會讓族人給兩人準備食物,池冶獲得了凌止身邊方圓十幾米的活動范圍,但他最喜歡待的還是房間深處的那個流動的活水水池。
魚怎么可能會不喜歡水呢。
然而在兩人相安無事的第三天,池冶身上的傷剛好的差不多,他就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
他又想要了。
雖然感覺并不強烈,但是確實和之前中毒的感覺一模一樣,身體發燙,生殖腔發癢。
他一開始也懷疑是凌止又給他用了毒素,但是凌止這些天對他都是諸多照顧,舉止也很尊重,除了吃飯喝水啥都不管他。
所以池冶窩在水里觀察了他一會兒后覺得可能是他自己到年齡了,開過葷產生的自然生理反應,于是決定忍一忍算了。
但是忍了兩天后,池冶發現身體的性欲越來越強烈,身體像發燒一樣熱起來,他又不可能主動跟凌止說這件事,只能整天泡在水里給自己降溫,飯也不怎么吃了。
“你怎么了?”凌止站在水池邊,看著水里飄著的藍色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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