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椰汁順著口腔滑進胃里,讓他燥熱的體溫得到了幾分緩解,生理的渴望讓他很快喝完了一整個椰子,再往前湊時,卻碰到另一個涼涼的東西,池冶迷蒙間抬頭一看,是凌止的手。
池冶立刻縮了回去,還別過臉,渾身寫滿了抗拒,他不想看到凌止。
凌止沒有在意他的抵觸,又拿了兩條小魚喂給他,池冶都吃完了,他不能死在這里,他要活著回去。
補充了食物和水,池冶感覺自己稍微恢復了一點體力,但是性器的脹大灼熱和生殖器的空虛瘙癢卻愈演愈烈。
很快他就又在忍耐中出了一層薄汗,汗珠凝聚在他挺翹的鼻尖,如果不是因為人魚的淚水是珍珠,凌止可能會以為他哭了。
“別勉強,池冶,”凌止看著他倔強的樣子,心里莫名的情緒涌上來,“海怪族的毒素除了注毒者的精液,無藥可解。”
“只要你開口,我可以立刻幫你解毒。”
池冶低著頭,嘴角彎成譏笑的弧度,一張口聲音啞的不像樣,“你休想。”
凌止神情復雜,受煎熬的不僅是池冶,他也一樣,甜香味無孔不入的觸碰著他的神經,香甜可口的食物就在眼前,他卻還要強忍著跟池冶打心理戰。
“這樣下去,你那里會廢掉的。”凌止視線下移,海藍色的長發下,原本白粉色的性器已經脹的開始充血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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