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冶心里想逃走,但他已經(jīng)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人魚歪著頭倚在墻上,魚尾上的那個鱗片已經(jīng)完全打開,陰莖露出來,灼熱硬挺,他不知道,房間里此時彌漫著人魚發(fā)情時的甜香味。
過了幾分鐘也可能半個小時,凌止回來了,手里還拿了一個椰子和幾條處理干凈的海魚。
他把椰子破開一個小口,走到床邊,遞給池冶,池冶費力的睜眼瞥了他一眼,沒有理他。
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要不是他,自己又怎么會力氣全無的坐在這里動彈不得,還假惺惺的給他弄椰子,說不定里面又有什么下流的毒,他才不會喝。
像是意識到池冶已經(jīng)沒有力氣接過椰子了,凌止嘆了一口氣,“讓你不要折騰你不聽,毒素發(fā)作這么快你怎么受的住。”
池冶從嘴里吐出兩個字。
“虛偽。”
凌止不怒反笑,從床邊坐下,在池冶提防的眼神中撩起他臉上的頭發(fā),把椰子湊到他嘴邊。
“你缺水太多了,需要補充,你討厭我沒關(guān)系,但是總得活著才能報仇吧。”
人魚是很依賴水的生物,到陸地這么久,方才還出了那么多汗,池冶早就口干舌燥,嘴唇都開始泛白,聽了凌止的話,他沒出聲,但是乖乖張開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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