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要像它說的,靠和江嶼彬交媾來喂養他肚子里的這東西?
陸瑾接受不了。
那天最后,陸瑾推開江嶼彬的手腳步困難的回了班里。
那東西始終沒有縮回去,存在感極強的在他肚皮上頂出一個弧度,并且源源不斷的釋放著催情的藥水。
陸瑾的子宮從一開始的緊繃酸痛,到后來的麻木,最后徹底適應了里面的存在,像孕育后代一樣把它保護了起來。
陸瑾在連續不斷的情欲催發下,幾乎是渾渾噩噩的度過了幾天。
他的每一個動作,哪怕是吃飯走路坐下翻身這樣最簡單的東西都會變成最難捱的折磨,他異樣的狀態甚至引起了老師們的注意,班主任還主動過來說讓他請假休息一會兒。
陸瑾沒推辭,回了宿舍。
他雖然不住校,但是每個學校都在學校睡午覺,所以也有自己的床位。
距離兩人不歡而散過去第五天的時候,下午第一節課下課時,江嶼彬突然收到了陸瑾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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