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一開始還咬著牙用力忍耐,但是很快就痛的肚皮都在發麻,蜷起身子痛苦的渾身顫抖。
江嶼彬也很著急,他能感覺到性器受到的壓力越來越大,也就能感覺到陸瑾的子宮已經越來越接近極限。
終于在陸瑾臉色都疼得發白的時候,他制止道:“停下!我們答應你。”
瞬間,就像聽懂了話一樣,觸手停了下來,保持著現在的大小不動了。
聞言陸瑾卻猛地攥住了江嶼彬的手臂,臉色煞白仍然一字一句的怒道:“我不同意!你憑什么替我做決定!”
江嶼彬嘆了一口氣,注意到它終于不再變大后,他才道:“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你想讓我怎么樣都行,但是我們現在沒有別的辦法,除非能找到辦法把它從里面弄出來。”
陸瑾被這觸手和江嶼彬氣的要死,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就像江嶼彬說的,他對這東西沒有任何辦法。
它有智慧有思維又完全透明,一旦遇到危險就不知道縮小躲到哪里去了,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陸瑾也不可能來找江嶼彬詢問這件事。
但是誰能想到……讓他那么痛苦的罪魁禍首之一,竟然就是江嶼彬。
雖然看起來江嶼彬也不能完全操控它,而且這東西即便不在他的控制下也能鉆進來肆意橫行,然而一想到那天江嶼彬明知道是他的情況下還放任自己侵犯,陸瑾就有止不住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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