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時笑了:“既然掌印篤定我造假,為何要來問詢?”
“……因為書簡確實是古物。而我確實活了下來。”
百里時仔細收拾藥材,將它們分門別類放好,又貼上封條,過了一會兒道:“當時陛下千里尋我,告訴我掌印患疾,我身為醫者不可能袖手旁觀。我只是一個普通醫生,救死扶傷天經地義。”
百里時抬頭一笑:“至于掌印種種質疑,您已經有了答案,又何必來問我。”
傅元青將兩卷心經放在了案幾上,叉手掖袖,行禮:“多謝神醫,救我命,亦救我心。”
說完這話,他便轉身離去。
外面陽光正好,秋日已來臨。
樹葉開始金黃,瓜果熟時飄香。
他以為要死在夏末,卻在秋日迎來了生機勃勃。
出發往寧波港的馬隊往出行了十里,在遠望廳中,眾人備下送別宴席等他。
有曾經的好友浦穎、楊凌雪、顧淑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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