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約是要取笑傅元青,特地說了新茶二字,傅元青入內,到處是中藥材,沒地方落腳,站著便喝了那碗茶。今年的新茶確實不錯,清澈回甘,茶影飄浮,很惹人回味。
“掌印來做什么?”
“有一事想問你。”傅元青道。
“請講。”
“《大荒玉經》真的存在嗎?”傅元青問。
百里時收拾東西的手一頓,看他:“怎么問這個?”
“半安走前,方涇問過。”
“我說了他經脈寸斷,修不了此經。”
“只是如此嗎?一個據說可過命的雙修之術,說修就修,說停便停,又要取什么心頭血來滋養……什么是天人合一,什么叫共享天壽?迄今也未有跡象。”傅元青搖搖頭,“一切都是神醫您說了算,雖然解釋得通,但也未免太過牽強。”
“不是我說了算,有書簡為證。”
“你說的是這卷玉簡?還是這一卷竹簡?”傅元青從懷中取出兩卷經文放在了桌上,“所謂大荒乃是何時?所謂巍山又是何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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