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中,還有伴星閃爍。
曹半安微微笑了笑,然后笑便隱匿了,低聲道:“老祖宗是天,能護著咱們,咱們也得護著老祖宗。不能讓他腹背受敵。”
傅元青醒來的時候,天已漸亮了,身上已經干爽,著一件整潔的中衣躺在床上。想必是陳景所為。
然而身側的被子掀開,陳景不在身旁。
隱隱可以聽見幾聲咳嗽。
他撐著酸軟的腰緩緩出去,見陳景坐在水榭里,正捂著胸口咳嗽。咳嗽帶濕感,陳景又咳了兩聲,靠在椅背上捂著胸口急促喘息,臉色煞白。
他另外一只手中白帕子張開,有一灘血跡。
傅元青心往下沉了沉。
按照百里時之前所診斷,若未與陳景雙修,此時他已在榻上等死。
大荒玉經自第八式開始起,便是奪人壽命的邪修——他匆匆翻過,也是記得的。只是陳景顯得太可靠、太健康,他幾乎要忘了這件事。
如今的每一日……都像是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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