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對我什么樣,我非常清楚。”關曄曄臉色冷下來,不再去看他。
她身上覺的輕了不少,手撐著床坐起來,頭暈的癥狀也輕多了,她把身上的薄毯掀開,沒穿襪子的腳去穿帆布鞋。
白皙的腳上,有好幾處傷痕,有幾處還帶著血絲,還沒完全愈合。
宴琛的視線落在上面,心突地抽痛了幾下,他抿了抿唇,說不出話來。
為了傷口愈合的快,關曄曄穿了一雙寬松不帶鞋帶的帆布鞋,就這樣穿的時候還會火辣辣的疼,她動作很慢,生怕碰到那些傷口。
“還疼嗎……”宴琛明知道她還疼著,卻還是忍不住問。
關曄曄不想再回想那一天的事,她忍者痛想要穿進去,動作太猛,痛的她“咝”了一聲。
鞋從腳上滑落,還沒等她反應,身體一輕,就被人抱了起來。
關曄曄望著那流暢的下顎怔了一瞬掙扎:“你干什么抱我?放我下來。”
宴琛把她往懷里送了送垂眸看了她一眼:“別動,如果你想讓人看熱鬧盡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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