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打了退燒針了嗎?你好好給她看看,怎么會一直不退燒呢?”他聲音很急,是從有過的急切。
護士看了他一眼見怪不怪道:“你平常多關心點自己老婆,她也不會病的這么急,現在著急有什么用,平常不知道關心她,我再給她打一針,退燒了開點藥就能走了,血查了,白細胞高,輸兩天吃點藥就好了。”
又注射了一針退燒針,關曄曄的體溫才慢慢降下來,等她醒的時候已經是二個小時后了。
她睜開眼就看到一雙琥珀色的眼眸,氤氳著霧氣的眼底倒映著她,她恍惚了一下輕輕叫了聲:“宴琛……”
宴琛把眼鏡摘了,這些天他一直在忙,很疲憊,他怕自己睡著,摘下眼鏡時不時揉著眉心。
這聲帶著撒嬌口吻的“宴琛”讓他瞬時清醒,這個語氣,不是在叫他。
宴琛斂眸把眼鏡戴上了鼻梁上,就像加了層屏障看向她,“我知道你不是在叫我。”
關曄曄瞬間清醒,她扯了下唇視線看向輸液架,發現是空的,她下意識的抬了抬輸液的那只手,還被人握著,她抽出自己的手冷聲說:“你可以松開我了。”
這句“你可以松開我了”讓宴琛一怔,松開?她說的那么輕松容易。
他沉默了幾秒鐘把手緩緩放開,聲音變的很淡:“我是怕你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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