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了眼后視鏡,她怔怔的站在原地,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雨越來越大了,她纖細的身體在淋濕的衣服下顯的更加弱不禁風。
他摘下眼鏡,露出陰翳的雙眸,然后腳直接踩下了油門駛出去。
汽車軋著地面的水洼,水花被濺的老高,直接撲在了關曄曄身上,她沒動,任由那些水花淺在身上。
她身體很冷,但更冷的是心。
她是個死心眼的人,認定的事就算頭破血流也要做下去,認定的人也一樣,她太義無反顧了,她忘了一件事,也許她看錯了人。
此刻的她就像個笑話。
他剛剛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都把她的心扎的鮮血淋漓。
她心好難受,是那種喘不上氣的難受,這種感覺她再也不想有了。
解釋不解釋已經不重要了,也許那個宴琛只是她做的一場夢,夢醒了,就該結束了。
——
宴琛把車停在角落里,他隱匿在黑暗里,目光透向車外,深邃狹長的眼睛里彌漫著冷刻陰翳,他隨手抽了個紙巾,修長的手指捏著鏡架擦拭著鏡片而后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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