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彎著眼睛笑了,眼淚卻比笑先一步下來。
宴琛看不了她這樣,他不喜歡她哭,他手指在他還沒反應的時候伸了過去,但在快伸像她臉上時他意識過來僵住,手懸在半空中。
還未收回就被一雙手握住,她手背上有幾道傷口正在冒著血珠,他愣了一下沒有抽出手。
關曄曄把他的手放在自己頭頂上,帶著鼻音輕輕說:“讓你的小籃球跳起來吧?!?br>
她跳的時候腳上很疼,粗糲的地面在腳上的傷口摩擦著,她彎著眼睛問他:“你記起來了嗎?宴琛?”
宴琛看著她的腳,白皙的腳上全是雨水和污泥,還隱隱透著血跡,他緩緩的收回目光,手慢慢抽了回來。
他現在只想讓她不要再出現自己的視線里,每次見到她,他的理智都會偏離軌道。
他剛剛只是聽到她和人去看電影就覺的胸中煩躁難忍轉了大半個帝都去找她,當聽到她說自己結婚的那一刻,他的胸中像被人活生生的剝開。
她在耍他,一直在耍他。
他收回自己的手,用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說:“我不想再看見到你?!?br>
說罷,打開車門啟動了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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