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幫幫我,求求您看在我和風哥哥有婚約的面子上,幫我,好不好!”許小嬋請求著,那個時候才多小啊!
具體的年齡,她已經忘記了,只記得……多么的孤立無援,她跪在那個婦人的面前,磕頭哭著、請求著;
額頭已經磕頭紅腫了,流著鮮艷的血。
然而,卻沒有換來那人半分的同情:“走吧!以后不要再來我們家了,還有……你還妄想和我兒子的婚事,真是太異想天開了,別說我們這樣的名門望族,就算隨便的一個家庭,都不會要你一個殺人犯的女人做妻子!”
“你好自為之吧!”
車禍后,她就已經失去了記憶,印象中最多的夢,就只有這一句話:“殺人犯的女兒、殺人犯的女兒……”
很多時候,夢醒來,她頭痛欲裂,一遍遍的逼迫自己去回想,卻都是徒勞,什么都想不起來。
“紀言,這樣的身份,我該拿什么樣的信心去愛!”
“你們的家世,連一個清白普通的家庭都沒有辦法;何況我呢?”
我連一點點微弱的希望,都看不到!
夢里,許小嬋睡睡醒醒;哭著、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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