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好冷……好冷。
許小嬋縮緊了自己的身子,抱著自己,拿著被子將自己整個人圍住。
手臂上的傷口,早就撕裂;甚至……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血液在流動的感覺。
但是,她不想理會。
滿腦子,都是紀言離開時,冷絕的毫不留情的身影;還有他回蕩在耳邊殘忍的話,一句句……像一把尖銳的刺刀,剜著她心口的肉,心里,疼到痙攣。
甚至,她的身下還撕裂的疼痛,雙腿顫抖著;許小嬋嘗試了幾次,才慢慢的合上自己的雙腿。
后來……不記得有多久了,許小嬋的眼淚都好像流干了,才漸漸昏昏沉沉的睡著!
睡夢中的人,她不記得了,但是……那些尖銳的、嘲諷的聲音卻在耳邊一聲聲的回蕩,不停歇。
“阿姨,你能不能救救我爸爸!”當時的她,絕望的扯著眼前美婦人的衣服,苦苦哀求。
然而,美婦人,只是殘忍的將手中的衣服抽走,瞪著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她:“許小嬋,你是太異想天開了吧!你們家現在敗落了,你的爸爸就是一個恥辱,他以為你現在是誰?不過是一個殺人犯的女兒,趁早死了這條心吧,你的爸爸罪有應得,我都自身難保,沒有人能夠救他,準備棺材吧!”
好殘忍,好冷情的話語,一遍遍的在她耳邊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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