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臨試過向?qū)W校反映這情況,但那些人做得很巧妙,華臨沒有證據(jù),學(xué)校也不能做出應(yīng)對。唯一的結(jié)果是其他同學(xué)不敢靠近華臨,怕被連累。
華臨都不敢回寢室睡了,跑薛有年那兒住的。
徹底擊潰華臨心理底線的是他某天在回薛有年房子的路上被人從身后捂住口鼻,拖著往不知道哪兒去。
華臨吃奶的勁都用上了,又咬又踢又撓,好不容易才掙脫開,連滾帶爬地往人多的地方跑,一邊啞著嗓子喊救命。
他成功逃脫了,報了警,在警局里撐著最后一口氣做完筆錄,賴著不敢離開。警察看他可憐,讓他待在走廊里。
華臨不知道自己待了多久,他低著頭,聽著來來去去的各種聲音,身體始終都是僵的。
直到熟悉的聲音叫他:“臨臨!”
過了兩秒華臨才反應(yīng)過來,遲疑地轉(zhuǎn)頭,看到急匆匆朝自己走來的薛有年,強(qiáng)撐著的最后那口氣在這一瞬間松了下來,他嗚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薛有年趕忙把他抱在懷里哄:“沒事了,臨臨,薛叔在,啊。沒事了。對不起,是薛叔沒照顧好你。沒事了,乖,不怕。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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