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腦殘就是腦殘,非得記恨,并且迅速展開了行動,對華臨進(jìn)行了周密的以冷暴力為主的霸凌行為,華臨想向老師告狀也很難有確切說法。
一開始,華臨并不太在意,不跟他玩這件事對他而言構(gòu)不成威脅,他繼續(xù)認(rèn)真讀書,節(jié)假日找薛有年玩,誰怕誰啊。
對方就把行動升級了。
華臨開始遭遇各種惡作劇,比如被人“不小心”倒一杯燙水在華臨滿是作業(yè)和資料的筆記本鍵盤上、比如在他的被子里放死動物、比如笑嘻嘻地暗示他剛喝的水里摻了精|液、他不翼而飛了一段時間又出現(xiàn)的鋼筆被人拿去自|慰了。
后面那兩條擊垮了華臨,他差點奔去洗胃,杯子和鋼筆直接扔了。
恰巧那段時間薛有年外出交流去了,走之前和華臨說是挺重要的場合,怕分心,可能沒空和華臨聯(lián)系,讓華臨好好學(xué)習(xí)。
華臨拿著手機(jī)猶豫很久,沒打過去。
那半個月華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過來的,他每天都疑神疑鬼,但凡東西離開過他的視線,他就想直接扔了。
但他不可能每天帶著自己的全部行李去讀書。
那些王八蛋笑嘻嘻地暗示他檢查放在寢室的衣服、尤其是內(nèi)褲上有沒有精斑、要不然都拿去檢查下有沒有艾滋病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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