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拿開!別在這里裝好人!”蓋柏靈試圖躲開他的手,眼睛向上翻著憤憤的瞪著路溪繁。“沒有人敢欺負我!你想多了吧?他們誰敢動我,我就——”
路溪繁突然把她緊緊抱在懷里,手臂力氣大的幾乎要把蓋柏靈的骨頭勒出身體。他低下頭把下巴狠狠卡在她頭頂啞聲道:“別再逞強了,我都聽說了,你們班現在根本沒有人愿意跟你說話。前幾天放學你還被小混混搶了零花錢。靈靈,靈靈,我知道你很憤怒,而且彷徨。不必遮掩,這沒什么丟人的。真的,在我面前你不必這樣。蓋柏靈,在我面前,你可以把你最真實的一面展露出來,我不會嘲笑你……永遠不會。”
蓋柏靈覺得有個輕飄飄的東西落在她耳朵上,像羽毛一樣輕盈,落下,又飛走了。停了一下她才意識到,那是路溪繁的吻。這個認知讓她渾身上下如同過電一般打了個冷顫,在艷陽高照的六月天里,突然間駭然的說不出話來。同時感覺如墜冰窟般的寒冷。
路溪繁也許覺察到了她身體的僵硬,但他可能誤解了蓋柏靈的意思。漂亮男孩子心滿意足的輕輕笑了笑。他推開一點蓋柏靈,直視了她的眼睛道:“你知道我為什么永遠不會嘲笑你嗎?”
蓋柏靈搖了搖頭,眼神復雜的望著他。路溪繁慢慢地說:“因為我們是一樣的人,記得嗎?我說過,我們是一樣的人。我早就知道,可你一直不肯承認。”
“我們是一樣的人……我看見你的第一眼就知道,我們是一樣的,和他們,不一樣。”
他低下頭,慢慢趴到她耳邊低聲道:“所以……那些低劣的東西憑什么這樣欺負你呢?你應該懲罰他們,你早該這么干了?對不對?”
蓋柏靈脖子上起了雞皮疙瘩,路溪繁的語氣不正常,就像那天在生物實驗室一樣。她試圖推開路溪繁,可推不開。于是蓋柏靈抬手給了路溪繁一耳光,終于讓自己得以擺脫這個人高馬大的男生。
“現在造成我不斷被欺負的原因就是你爸爸害了我舅舅。照你的說法,最先受到懲罰的人難道不是你爸爸么?”
路溪繁在猝不及防中被她打了,卻毫不生氣,一只手摩挲著臉上被蓋柏靈打了的地方,路溪繁吃吃吃的笑了起來。眼睛盯著蓋柏靈。
蓋柏靈竭力忍住自己想打哆嗦的沖動:“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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