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嫻姐。”唐是輕聲道。“但是我沒辦法……沒辦法忍受姐姐就這么憋屈的討不回公道。”
果然不出蓋婧嫻所料,上訴被駁了回來。更可恨的是,上訴駁回的第二天,路輝陽就被唐是撞見坐上了章家的車,到覓城最大的酒莊大吃大喝去了。
“下次再聚啊,哈哈哈哈好下次再聚!”路輝陽酒足飯飽,從酒莊里出來。他舒暢的打了個飽嗝,坐進自己的尼桑里揚長而去,全然不知就在他身后不遠處,有個騎著機車的身影在暗夜里如影隨形。
“滴滴——”路輝陽開車回到了他家,也是覓城的一棟高檔小區里。他從后視鏡中看到一個戴著頭盔裹得嚴嚴實實的人正跟騎著機車,著他的車子一齊進了小區,但不以為意。志得意滿的男人在車庫把車停好,將車鑰匙在空中一扔一扔的哼著小曲兒往家走,突然聽見身后傳來個冷酷的聲音。
“路輝陽,昧良心錢好賺嗎?原來你和你爸平日里把自己吹噓的那么高尚,不過就是為了這幾個錢而已是嗎?”
“吭——”的一聲,路輝陽被身后從天而降的拳頭打的向后退了好幾步。他腳下不堪其擾,踉蹌幾步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前戴著頭盔的男人丟開了手中的盔。在月黑風高中狠狠將拳頭砸在了路輝陽臉上。
“后來呢?后來怎么樣了?”
田小豐問涂大利。后者給他發過來一個嘆氣的表情,伴隨著一串語音。
“后來?后來那還用說嗎?老唐是練家子,路輝陽那個虛頭巴腦的,被揍的進了醫院。第二天就把老唐給告到省廳去了。省廳沒辦法,把老唐停職。那兩年路輝陽是風頭正勁的年輕法官,家里又頗有根基,都不說咱們省了,整個西南各省的系統里,你知道有多少人都是路輝陽他爹的學生啊!”
“所以區區停職自然安慰不到他……前些年反貪掃黑之前的省里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關系盤根錯節的……路輝陽和他家老爺子又有好大的面子……”
“路輝陽稍微動用點兒關系,就把上頭逼的不得不把老唐開除出法醫隊伍。后來還是老唐父母的一個戰友出面,聽說是跟廳長有交情,這才保住了老唐的編制,但是把他從省里調到覓城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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