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請被告辯護律師陳詞。”他看向章偉的辯護律師。
看出了路輝陽有問題,被告辯護律師的陳詞果然不出唐是的意料,開始把章偉的定罪往過失致死方向引。唐是感覺仿佛被一桶冷水兜頭潑下來了還要難受,猛地站起身子隔著柵欄對辯護律師怒吼:“你這是在胡攪蠻纏!是在助紂為虐!章偉他就是故意殺人!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
“肅靜!”路輝陽大聲道。他輕咳一聲,敲了敲法槌,對著一旁的法警道:“控方證人情緒過于激動,不宜留在庭上,建議送他去休息休息吧!現在休庭!”
“審判長!審判長!”法警們上前來扶著唐是,而唐是絕望的沖著路輝陽走出門去的背影狂吼:“天理昭昭!天理昭昭!他章偉是故意殺人!是故意殺人啊!難道就因為我姐姐和他有婚姻關系,故意殺人便不需要殺人償命了嗎?你們——你們絕不能……”
“呸!”章母不知從哪里蹦了出來,一口濃痰唾在了唐是臉上。
經過整整三個小時的庭審后,歷經了兩次休庭,覓城中級人民法院終于對章偉做出了最后的判決:過失殺人,判處七年零三個月有期徒刑,緩期一年執行。
庭審進行到后半段時,唐是心里已經清楚此次基本上是無力回天。可他心里總是不敢相信……那么證據確鑿的故意殺人啊,章偉特意把唐諾從醫院帶走。甚至他為了躲開酒店前門的攝像頭還特意繞了個道試圖從后門離開。唐是和公訴方把酒店那位好心的保潔阿姨都請來作證了,可依舊擋不住法院就是要給章偉定成過失殺人。
聽完法庭的宣判,唐是氣的一拳頭砸在了面前的柵欄上。而就在他不遠處的審判席上,國徽之下的路輝陽又露出了好人的笑容。
“什么?你要上訴?”
蓋婧嫻剛給唐是乘了一碗湯,此時驚訝的望著唐是,手上甚至忘了要把湯放下。唐是忙把湯接下,一邊點頭低聲道:“恩,我不能就這么讓我姐死不瞑目。無論如何,我一定要上訴!”
“阿是,姐姐支持你。”蓋婧嫻說。“可是你也必須考慮到,路輝陽既然敢這么判,章家就一定已經做好了準備不怕你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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