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臉茫然的回頭看向其他總教。
“你們能為我證明吧,我上官拓跋這段時間可不在試煉之地。這怎么還能怪上我啊,都直接喊我大名了,可給我嚇壞了。”上官拓跋捂著自己的胸口,那神色就好似是被驚嚇到的小綿羊,而老者則是那個要吃人的狼外婆,“伯伯,侄兒真的冤枉,我什么都沒做。難道是我去年偷你法器被你發現了,我就偷個九階法器,不至于吧,您沒那么小氣的,對吧?”
“法器,老夫早就知道了。”
老者瞥了他一眼,“九階法器而已,贈給你又能如何!”
“誒,我就說嘛,伯伯您肯定不會在意。”上官拓跋咧嘴一笑,道,“那,能不能麻煩您再給我一件啊,我在外面賭了一筆,法器給輸出去了。現在我手里,沒有趁手的法器用了。”
眾教官:……
不愧是特使啊,在副院面前都敢如此放肆,還敢上去再要法器。
到底——
這幾位都是親屬關系,相處就是要融洽上許多。
“呵,你還敢賭,真不怕你姐揍你。”老者低語,卻還是翻手取出一件法器,“給你,這也是九階法器,正好適合你的無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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