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瞧,我這段時間在外面都受苦了,腳都走出死皮了,我受了這么大的罪,您應該心疼我,對吧?”
“難道老夫還要幫你泡腳么?”老者低語。
“那不敢那不敢!”青年趕忙搖頭,“您幫我洗腳,我姐知道還不得打死我。不管怎么說您是我們倆的長輩,哪兒有長輩給晚輩洗腳的。等會我回到住處,自己泡泡就得了,不礙事的。”
從青年走進弄堂,任誰都能感覺到弄堂內的氣氛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簡單來說——
就是副院長的氣勢好似被壓住了。
盡管他依舊臉色凝重,氣壓很沉重,可是青年的出現,卻總是能夠憑借他輕佻的言語將這份沉重給化解。
低頭摳了半晌腳,青年抬頭。
“副院,您還沒說到底怎么回事兒呢?!”
“這得問你啊,上官拓跋!”老者輕哼一聲,青年聽后直接瞪大了眼睛,“不會吧不會吧,竟然真的跟我有責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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