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藍瑞低呼一聲。
他當時在弄堂的時候聽到上官拓跋說的那些還很驚訝,一直以來特使跟院長的關系都十分要好,從未有任何想要奪權的意向。
就是當時上官拓跋對此也有解釋。
那種解釋,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還是說的通的,故而他們在聽到那些時都心中震驚,被上官拓跋邀請至此時,其他人詢問他們,他們都未曾言語。
眼下,特使卻說一切都是假的。
“當然,這布局都不是在弄堂,早在咱們族群轉型投票之時,我和院長就已經在為現在做謀劃了。”上官拓跋凝聲道,“這一回試煉之地大亂,對副院長來說其實是一個奪權的機會。可是他這個老狐貍很謹慎,他不會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貿然行動。沒有辦法,只能由我去帶動他,來將他一直藏在心中的欲望給激發出來。”
“那咱們現在是要去鎮壓副院?”洛河天風道。
“我……”
聽到這番話的上官拓跋不由自主的扶額。
“天風,你們洛河一族向來都是我王族的左膀右臂,你的族群出了兩任王師,怎么到你這腦力突然跟不上了,是你族先輩用的太多了么?”上官拓跋一臉無語道,“咱們剛才說什么呢,沒有證據,你憑什么鎮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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