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的幾個總教面面相覷,卻是都沒有露出太過驚訝的神色。
在這試煉之地中,沒有人不知道副院長野心勃勃,他如果想要奪權的話,那么倒是都在情理之中。
就是——
“特使,如果真是副院準備奪權,我們就討伐他即可,您又何必要說是您奪權?”天土智道凝聲道。
“你有證據么?”
上官拓跋伸著脖子看了他一眼。
“這……應該沒有吧。”光頭總教搖了搖頭,盡管都知道副院長擁有野心,可是這么多他也從未有露出半點想要奪權之意。
明面上,他對族地依舊是兢兢業業。
“對啊,沒有證據啊!”上官拓跋也攤手道,“你們沒有副院長想奪權的證據,我們也沒有啊。以副院長那老狐貍的性格,他做事情絕對是滴水不漏的,除非他真的有一天興兵奪權,要不然他不可能暴露出任何馬腳。”
“這樣說來,特使您當時在弄堂時就已經在布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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