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信心里嘀咕了一句,又拱了拱手。
“剛才在外多謝朱兄解圍。”
“害,舉手之勞,那倆孫子太不識抬舉。”朱治甩了甩手,道,“我生平最不喜的就是那等小人,仗著自己稍有些權勢,就要欺壓旁人。呵,我就是天天被人欺壓啊……”
“朱兄還會被欺?”趙信驚訝道。
“害,我呀,天天被欺負,你別看我剛才好像像個人似的,其實就是狐假虎威。”朱治撇了撇嘴道,“我哪兒有什么本事啊,在家里我是最窩囊的,可能是我命好吧,生了個好家,可惜啊我天天被我那個大哥……”
“公子!”
房間中朱治的隨從突然低呼一聲,床上的朱治咧嘴笑了笑,抬手打了下自己的臉。
“多言了,多言了,反正趙兄……我跟你一見如故,這等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可惜你是個秦國人,若你是明國人,你碰到什么問題,我統統給你擺平。當然了,秦國之內我也……”靠著床的朱治就好似一灘爛泥,無力的甩著手,“我也……我感覺頭暈的厲害,容我小憩一下,等拍賣會開始了再喊我,趙兄你且自便。”
朱治的身份絕不簡單!
拍賣會的請柬發下去,能帶的人都是有數的,傅思恒就只能獨自進入,黃德才也就只能帶個下人。
朱治卻是很輕而易舉的就帶了這么多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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