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拍賣臺的方向有著一扇窗。
窗戶上還有盞轟燈籠。
這燈籠現在并沒有被點亮,就是懸在上面也不知道具體的作用。
剛進包廂,朱治就直奔軟床倒了下去。
“朱兄,你這到底是喝了多少啊。”趙信忍不住發笑,朱治回頭咧嘴,“喝了三天三夜!”
“沒停?”
趙信眼中伴著驚訝。
“當然不能停!”
朱治噴吐著酒氣,用手撐著在在床上翻了個身。
“酒,要飲就是痛飲,不飲上個三百日怎能行,我這……才幾天,道行還遠遠不到家呢。”
這是個酒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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