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笛連忙控制住手套,抓起了筆,在那幾張內容差不多就是題頭名字不一樣的文件上簽了名。
——說起來,今天簽的這些文件,竟然是他生平第一次試著在紙上寫自己的名字。
不止沒練過簽名,連字都沒練過。
只能緩慢書寫,讓字體看起來端正一些,像樣一點。
陸笛寫著寫著忽然又想到,他連身份證都沒有,就算簽了也沒有法律約束力吧?是一定要走個程序,還是某人提議這樣對待自己?
陸笛心情復雜,瞥了一眼晏龍。
夏教授領會錯了意思。
——儀器圖像終究只是圖像,一個雜亂的波紋,可以是疑惑,也可以是復雜到本人都說不清的情緒。
夏教授收起文件,開始為陸笛介紹自己的得意門生。
“這是晏龍,負責培訓袁仲夏領導的那支特別執行隊成員。他是仿生物神經元的完成體……噢,你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等以后有了機會,我們再詳細補一下課,這涉及到很多科學知識,非常有意義。”
雖然陸笛很想了解晏龍的底細,但是看到這位老人仿佛要化身圖書架,準備把知識灌進他腦子的模樣,陸笛還是感到了一絲絲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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