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聰微微握緊了手,他難抑激動。
他進入這個鳥籠里,不斷地回憶和復現自己調查過的一切。姜笑的講述讓犯案兇手突然有了一個更清晰的輪廓。
他尚未能描摹出兇手的模樣,但線索已經比以往要多了。
付云聰走開幾步。姜笑示意其他人先不要說話。付云聰閉上眼睛,他在思索。
江面路的景色在震動,仿佛一場從根源而起的地震。招牌、房屋、樹木、街道上的雜物,一切都在搖晃。長盛修車行里開始有人影晃動,車子白的藍的黑的,一輛接一輛,像從水里浮上來一樣,漸漸清晰。
但付云聰一個趔趄,一切歸于平靜。地震停止了。
“你不是能夠在自己‘鳥籠’里復原所有你看過的事物嗎?”魚干搶先開口,“還是你在騙我們?”
付云聰坐在路邊,捂著腦袋搖了搖頭。
他平靜之后才回答:“我需要一點時間。雖然記得住,但不是任何時候都能全部想起來。”
原本就不明朗的天愈發陰了,雨從早下到晚,沒有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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