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沾滿雨水,潮濕冰冷。他撫摸姜笑的小腿,手往裙子里爬。那種感受令姜笑難以忘記。像蟲子,像侵略之物,那雙手又冷又熱,令人毛骨悚然。
他撫摸姜笑的方式帶猥褻感,但觸碰小腿肌肉皮膚時,又極為珍重似的。手勁不輕不重,恰好能鉗制少女,但又不至于在皮膚上留下痕跡。他的臉頰貼上姜笑的膝蓋,他蹭著少女被淋濕的皮膚,喉間滾動低沉的喘息。
“我想撕下他的臉皮,想砍掉他的手。”姜笑的語氣冷極了,“你們之前問我為什么別人經歷四十二個鳥籠就是極限,我卻跑了一百多個,還沒放棄。”
她抬起頭,瘦削的下巴有尖刻線條。
“因為我要找到他。我想殺了他。”
她無法跟眼前的男人們解釋清楚自己當時的恐懼和恨意。
那一刻她不是人,而是一個沒有意識、沒有價值的物體。全世界的雨、黑色的天,都落在她身上。她沒力氣反抗,只能恨自己,外加恨那個人。
這種恨在一百多個“鳥籠”的旅途里不斷、不斷地反芻、加深。男人成為姜笑生命里一個扎了根的怪影子。想到他的氣味、當日天氣,她都會有條件反射的嘔吐感。
“電動車,機油的氣味……”付云聰扭頭看江面路上的一家店。
“長盛修車行”,它在路牌和便利店之間,是洪詩雨失蹤的那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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