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醒和魚干異口同聲,一左一右震得余洲耳朵嗡嗡疼:“跑啊!!!”
從山腰前往飛星崖的路上點著燈,余洲一路循燈而上,沒有任何怪事發(fā)生。他站在路上回望,奇怪的是,他們?nèi)齻€離開那小院之后,藤蔓便不再動彈,變成了和周圍薔薇藤一樣靜謐漂亮的植物。
只是落在余洲眼里,仍舊是怪物。
魚干問樊醒:“是不是你尿床,把這花妖怪滋醒了?”
樊醒抬手一打,魚干翻個跟頭,聲音更大:“喔唷!惱羞成怒,肯定是你!”
余洲抱不住亂動的他:“別扭了!再扭下來自己走!”
樊醒忽然清醒,又揪他耳朵:“誰讓你抱我了?”
余洲把他放在地上,自己往前大步走去。魚干不知道要追趕誰,和樊醒一路吵上飛星崖。余洲站在小路末端,呆愣著不動。樊醒撞在他腿上,下意識抱住,從他身后探出腦袋。
魚干的魚眼睜得滾圓,第二次受到驚嚇:“我滴乖乖……”
飛星崖上亮如白晝,無數(shù)燈盞、篝火點燃,人聲沸騰。
空氣中彌漫著酒的濃郁香氣,熏得人昏昏欲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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