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錦眉梢挑起:“你如何知曉的?”
“方才郎中為公子重新包扎,我看到了那傷口,傷口是箭傷,卻又比箭傷小上幾分。這么多年,好在他的短箭沒改動(dòng),不然公子……”
趙明錦也曾如天墨一般暗中慶幸過,好在他的短箭一如五年前。
“看來,你之前見過被他短箭所傷的人。”
天墨心思急轉(zhuǎn),只笑了兩聲,沒答:“夫人快去給公子送藥吧,一會(huì)兒涼了。”
見他這樣,趙明錦也知道問不出什么來,而且這些也不是頂重要的。
“天墨,高齊說你除了會(huì)做機(jī)關(guān)暗器,其他本事也不小,你身上……可有見血封喉的毒?”
“夫人要毒藥做什么。”
“自有用處,有還是沒有。”
“有,”他從懷里摸出一小包東西,猶猶豫豫的遞給她,“夫人用時(shí)務(wù)必當(dāng)心。”
“此事不許告訴你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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