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想說?”
向學監趕緊道:“在岳州府云來客棧。”
趙明錦走后,他如失了力氣一般彎下脊背,頹喪地坐在地上,懷中秦學正已經緩過來些許,費力地抓住他的手。
“你、你覺得……如何?”
向學監舒了口氣:“此法雖冒險,卻也能證明她的身份,只是讓你吃苦頭了。”
“無、無妨,”秦學正虛弱道,“石紅凝乃石相義女,自該囂張跋扈,若她今日不對我起殺心,你我日后怕是連吃苦頭的機會都沒有了。”
向學監嘆了一聲,將他從地上扶起來:“但是她問卓大人的住處……”
“與我等無關,”秦學正抬手捂上脖頸,指縫間染著自己的血,“石相義女想知道的事,我等怎敢隱瞞,況且同為相爺做事,她不會輕易動手的。”
“說的有理。”
趙明錦回到二重院落,正看到天墨熬了藥回來,她上前幾步,將他手中的藥接下:“我來吧。”
“是,夫人,”見四下無人,天墨壓低聲音道,“卓穆來了岳州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