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上下皆換上白色儒袍,連趙明錦也褪下了一身明艷的紅,換上了素色窄袖單衣??绯鋈卦郝浜?,入目皆是樹木之蒼翠,書生之潔白。
學館正殿裝點的更是隆重非常,趙明錦踏進去時,照常與諸位夫子拱手,拜會過秦學正,走到向學監身邊。
“學監,”她收手站直,發現往日臉上笑意盎然的向學監,今日竟一臉郁卒,“這是怎么了?”
向學監抬手捋著下顎胡須:“前些日子有村落遭了水患,周大人親自趕了去,需得逗留十天半月,今日是趕不回來了。”
趙明錦佯作嘆息:“倒是可惜了?!?br>
午時正刻,天光明耀,向學監舉燭焚香,院中眾人一同叩拜圣人像。
趙明錦與其他夫子一般,跪在學生之前,本以為叩拜完畢,聽過一番冗長的大道理就結束了,那想剛要起身,就被一旁的秦學正叫住:“石先生,不可亂動,思過尚未開始。”
“……”
秦學正話音剛落,前方向學監高聲道:“靜坐常思己過,閑談莫論人非。乾元五年八月至今,一載已過,爾等可有過?可有錯?可有悔?”
身后學生異口同聲:“有?!?br>
趙明錦嘴角抽動,直想問上一句——無過、無錯亦無悔,可能先行離開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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