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怎么魂不守舍的,我剛才喚了您幾聲都……”趙明錦眼神有些薄涼,不動聲色時自帶了些許嗜血的煞氣,他心頭微驚,“我好像出現的不是時候……”
“蘇展可還在刑部大牢?”
高齊不明白她為何突然提起蘇展,卻也不敢多問,只老實回答:“干擾刑部查案,皇上下令關上一月,小懲大誡。”
撞破了葉濯與安慶郡主的關系,趙明錦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蘇展為鄭錫頂罪,只憑自己的一面之詞,拿不出任何證據,所以他的頂罪,于永昌侯或者鄭錫來說全無半點作用。
但于安慶郡主來說,無論頂罪成敗與否,她都是獲益之人。
若成了,她就不必嫁,若不成,她也嫁不了了。
永昌侯想與石相交好,可安慶郡主卻拿石相的門生不當回事,石相不是一個好糊弄又軟性子的人,宦海沉浮多年,不會連安慶在利用蘇展都看不明白。
他們兩家的交好,想必也到此為止了。
“蘇展與郡主的婚事作罷了么?”
“這倒是沒有,”高齊環顧左右,見沒什么需要避諱的人,才壓低聲音小聲道,“前兩日石相去牢中看蘇展,命他出獄后去退了郡主的婚事,蘇展沒應,還說什么此生非郡主不娶,險些沒將石相氣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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