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以往說到安慶郡主時(shí),他要么沉默不言,要么顧左右而言他,那夜在點(diǎn)墨閣頂,她說安慶郡主有古怪,他更是很快就轉(zhuǎn)了話題。
原來自始至終,是藏了小心護(hù)著的心思。
趙明錦離得遠(yuǎn),聽不真切他們的談話聲,不過借著通明月色與搖曳燭光,他們?cè)谧鍪裁吹故且荒苛巳弧?br>
安慶拉過了葉濯的手,正一下一下的輕輕搖晃。
她嘴角抿起,有那么一瞬,她希望葉濯把手抽出來。
當(dāng)然,也就只有一瞬。而且,葉濯并沒有動(dòng)作。
收回視線,趙明錦借著樹木與雜草的掩映,悄無聲息地退至百步之外。
再回頭時(shí),夜中薄霧已經(jīng)落下,短亭隱在其間,亭中燭光暖黃,身影朦朧,兩人相對(duì)而立,倒有種說不出的靜謐與淡美。
她輕笑著搖頭,繼而又嘆了一聲,好在之前沒將軍師的話當(dāng)真。
回到城中,趙明錦腳步輕快了許多,只是走的有些漫無目的,耳邊時(shí)而寂靜又時(shí)而喧囂,混亂的聲音過了耳,卻沒有一句入心。
直到眼前突然橫來一條手臂,將去路攔住,她抬眸向上,看到了高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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