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顯斌嘆了口氣:“但是《奮斗》所表達的主題,明顯更尖銳、更刺痛。在玩《游戲制作人》的時候,我頂多是感覺有一點惱怒,覺得這個旁白很招人煩,但《奮斗》給人的感覺就是扎心了,就像是在把現(xiàn)實中所有的絕望和痛苦全都糅合在一起,強行塞給我。”
“玩家們真的能接受嗎?”
“而且,這款游戲的內(nèi)核,總覺的比《游戲制作人》更難以理解,也更復(fù)雜。”
“我覺得,就像張祖廷先生說的,這種題材似乎更適合用電影來表現(xiàn)。如果拍成文藝片的話,應(yīng)該會比較有市場。游戲的話,局限太多了。”
李雅達沉默片刻,說道:“我覺得,裴總既然選擇用游戲而非電影作為載體,肯定有他的想法。”
“也許是因為《美好明天》太過成功,所以裴總不想再用電影這種載體,也許是因為用游戲作為載體,有一些別的什么考量。”
“一定是因為用游戲作為載體,可以表達一些電影無法表達出的內(nèi)容!”
“這可能是裴總正在嘗試的一次突破。”
胡顯斌愣了一下:“哪方面的突破?”
李雅達想了想,說道:“思想表達上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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