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薛冷冷一笑,抬頭看向權知言的方向,吩咐道:“凌空空肯定堅持不了多久,別看她現在一副愛流川颯愛到死去活來的模樣,過一陣子有她哭的,你做好準備就行,其他的不要問。”
身為一個有名有勢的男人,此刻卻不得不聽從一個女人的安排,更何況這沈家的名號還沒有權家的名號響亮,權知言的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可他又無可奈何,點頭答應后,便走出了沈薛的家門。
坐上車子,卻遲遲沒有啟動,權知言捏緊了方向盤,順手從副駕駛位子上拿起一個文件夾,抽出文件,“離婚協議書”五個大字赫然出現在文件的上方。
權知言挑了挑眉毛。
只要拿到唐家的股份,就立刻和唐虞這個女人離婚!
車子絕塵而去,揚起的一片沙仿佛一團迷霧,來時看不清,去時也看不清。
從流川武的大門走出來時,凌空空仿佛已經抽干了全部的力氣。
流川颯將她身上的毯子裹得又緊了些,轉頭看了一眼正好推門而出的流川檁,低聲說道:“你去車里等我,一會兒就好。”
凌空空已經沒有半分力氣,可是看著流川颯依舊閃著火光的眸子,忍不住勸道:“不要吵了,也不要猜疑了,好嗎?”
流川颯微微一點頭,不由分說就將她塞進了車子中,暖風開到足。
流川檁慢慢地走下臺階,神志恍惚,直到一雙皮鞋站在面前攔住了去路,他才停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