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你為什么一定要嫁給流川颯?嫁給流川檁不好嗎?流川颯那么多的花邊新聞,你也不怕染了一身不好的網評?”權知言不想再糾結于凌空空的事情,索性引開了話題。
女人聳了聳肩,視線轉向窗外的巨浪,“是唐虞背叛我在先,你現在作為給她擦屁股的人,不覺得問得太多了嗎?”
權知言一下子啞口無言,若不是因為藏在黑暗中,他因羞愧而微微變紅的臉一定一覽無遺。
好歹也是富二代一個,現在卻要受制于人,權知言雖然不甘,但是沒有辦法,畢竟眼前的這個女人和自己目的一樣,都是為了整垮流川家。
“沈薛,我聽說你在意大利見過流川颯了?”
長發女人回過頭,又是一笑:“我真是好久沒有聽到你對我直呼其名了。”
權知言又是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有控制住語氣,畢竟往常他都是稱呼沈薛為“沈小姐”的。
不過沈薛并不想糾結于這種無聊的事情,她漫不經心地往沙發上一坐,半邊臉陷進了黑暗中,“不算見過,我只不過是跟在流川颯身后,對著他的背影偷拍了幾張而已。”
作為真正要嫁給流川颯的女人,沈薛自認為沒有缺點。
沈家一共三個女兒,她是老二,那個沈憂兒就是個妾生出來的小賤人,根本不足掛齒,若不是沈老爹病重決定分遺產,她才懶得對沈憂兒下手呢。
至于那個大女兒……沈薛的眉眼沉了沉,她從來沒見過,也從來沒聽過,這在沈家似乎是一個秘密,這個大女兒毫無線索可尋。
不過沒關系,既然老爹的遺產已經不可能分給沈憂兒那個賤人,那么就算有個大女兒,自己至少也能得百分之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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