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開口時,古飄然卻上前一步道:“我們的船只誤入鎮罪之地,就代表我們一定有罪?”
司獄官沉聲道:“這個地方不存在什么誤入。你以為本官是可以隨意糊弄的傻子嗎?”
我心里暗道了一聲“不好”。古飄然這一句“誤入”,等于是把我們全都給賣了。
我暗暗戒備的當口,古飄然卻說道:“我們的確是根據海圖進入此地。但是從古至今也沒有因為尋寶給人定罪的事情吧?”
司獄官冷聲道:“尋寶當然可以,但是得看你們是在找誰的寶藏。你們想取回先人的寶藏自然無罪,但是盜寶就該當場斬殺。”
古飄然對著司獄官打了一個手勢——豆媽跟我說起謠門時,曾經告訴過我那個手勢,手勢的意思就是:我是門主。
那個司獄官卻顯然是沒看出對方的意思:“你想說什么?”
我頭上的冷汗頓時流了下來。糟了,這地方跟謠門半點關系都沒有。古飄然證明不了我們在尋找先人留下的密藏,等著我們的就是死路一條。
古飄然干咳了兩聲,道:“我們當然跟這里有關系。無常,該你了?!?br>
血無常閃身走了出來,伸手拿出了地獄門的令牌。
司獄官看了一眼之后,臉色稍緩道:“還算有些關系。但是你并非主脈傳人,你們究竟是怎么來的?”
我心里頓時“咯噔”一聲。難怪古飄然能說服血無常,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謠門密藏,而是地獄門留下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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