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凜然一驚之下,悄悄將真氣灌注雙手,做好了迎戰(zhàn)的準備。葉燼也不動聲色地挪到我身邊護住了我的左側(cè)。讓我沒有想到的是,老喬竟然也在幾番猶豫之后站在了我的身邊。
牢頭兒明明知道我們準備動手了,卻像是什么都沒看見,仍舊吩咐下屬動手。兩個鬼卒剛要往前,一個像是身份稍高了一些的鬼卒急忙阻止道:“頭兒,他們才剛進來,一下死多了不好吧?”
牢頭兒猶豫了一下才道:“也對,就讓他們再多活一天。明晚上給他們?nèi)齻€都送斷頭飯過來,讓他們吃飽了好上路。明兒個咱們玩點別的。”
那名鬼卒附和道:“那咱們可得好好琢磨琢磨,明天保證讓頭兒玩得盡興。”
牢頭兒帶著鬼卒哈哈大笑揚長而出,我卻沉聲說道:“各位到了現(xiàn)在還不想賭命嗎?”
不知道是誰在人群里說了一句:“明天要死的人是你,也不是我,我憑什么跟你去賭命?”
我淡淡笑道:“你覺得自己不賭,還能活上幾天?如果你覺得蹲在這么一個地方風吹日曬、擔驚受怕就為了多喘那么幾天氣兒,可以不賭。”
人是怕死,但是有些人卻能為了某些事物無視生死,這樣的人不是梟雄之輩,也是一方大豪。我身邊剛好就有那么兩個人,一個是血無常,一個是古飄然。
我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們兩個道:“或許兩位覺得多待幾天的話還能看到生機,如果是那樣,你們倒不妨等等看。”
血無常先發(fā)話道:“我賭了!從現(xiàn)在開始,地獄門下一律聽從吳召指揮。”
古飄然也咬牙道:“所有人都聽吳召指揮,是死是活,咱們都得賭這么一回。吳召,你想怎么辦?”
我沉聲道:“很簡單,就是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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