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知恩笑道:“陛下是大裴先生,他當然只能做小裴先生了。”
皇帝來了幾分興致:“為何稱呼朕為大裴先生?”
“敏而好學,虛懷若谷,公正嚴明,深得敬重,堪為先生。所以陛下是大裴先生。”袁知恩一本正經地回答著,將地上散落的奏折收好放在御案上。
“馬屁精。”皇帝瞪他一眼,問裴融:“你為何當著那么多人斥罵二皇子?有人和你說了什么嗎?”
裴融道:“無人與微臣說什么,是微臣自己聽到看到的。早就想要勸誡二殿下,一直沒有機會,那天剛好說起這個,微臣沒能忍住,就開了口。現在想來,確實不妥,應該私底下勸誡的。”
皇帝一笑:“你這個性子,死犟死犟的,實在不招人喜歡,總也不肯改,不然怎會經歷這許多坎坷?確實無人與你說什么?”
裴融坦然道:“確實沒有。微臣也不是人云亦云之輩。”
皇帝便不再多話,揮手命他退下:“天色不早,回去吧。”
裴融也不多問,叩首拜別,卻步退出,折身離開,一板一眼,一絲不茍,無可挑剔。
皇帝收了笑容,淡淡地道:“老袁啊,你怎么看?”
袁知恩恭敬地道:“陛下,裴向光此人就這德行,您別指望他能改好。奴婢覺著,您要不把他打發出京好了,不然以后只怕還有得讓您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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